「喲，這不是我們的小乞丐嗎？」熟悉的嘲諷聲從身後傳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緩緩轉(zhuǎn)身，看到那群曾經(jīng)欺凌他的孩子，為首的男孩正咧嘴笑著，手里拋玩著一顆饅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想要嗎？」男孩惡意地晃了晃饅頭，突然將它扔進(jìn)泥水里?！笓彀?，你不是最擅長這個(gè)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洛的指尖微微顫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不是幻覺——這是他的記憶，是他最不堪的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麼，當(dāng)了掌門就忘了自己多卑賤了？」男孩的聲音扭曲成凌虛子的沙啞笑聲，「裴清遠(yuǎn)撿你回去，不過是可憐你罷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洛的拳頭猛地攥緊，霜華劍在他手中嗡鳴，卻無法揮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?yàn)樗溃@一劍砍下去，只會(huì)證明凌虛子是對(duì)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從未真正擺脫那個(gè)雪地里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虛子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，帶著扭曲的快意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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